庐州记——文/江海滨

 
庐州记
文/江海滨
源于“家在黄山白岳之间”渐江书画大展这次集中国内十家博物馆藏渐江书画汇聚合肥,招惹我来到比杭州南京还远一点点的省城庐州。
合肥(庐州),一面古色古香,一面摩登时尚,大概就是这样一座城,有着它与众不同的“两面”。每一座城市都有独属自己的城市属性,像是城市的名片独具一格,抑或霓虹闪烁、灯红酒绿,抑或海纳百川、底蕴厚重……无需刻意营造生活里就有城市的气息和味道。合肥便有两张面孔,那是古典与摩登的交融,三国故地、包公故里,合肥不缺豪气而古典的时代风华,流光溢彩,灯火通明,这里也有豪华大都市的时尚摩登,古典之美与现代风格共存,这便是合肥。合肥也确实古典,三国的教弩台现在的明教寺,千年古逍遥津,有的是古迹包公园、三国遗址公园、城隍庙……三国故地见证几度沉浮,合肥有的是底蕴明教寺、古逍遥津、李鸿章故居,它们任由时光的飞轮流转,在光阴积淀中绽放历久弥新的光彩,多少历史的节拍在这里敲响,又有多少历史人物在这里匆匆登场又匆匆退台……这里也有禅林道场的晨钟暮鼓,据嘉庆八年(1803年)《合肥县傅城郭图》绘载,当时合肥地区的寺庙多达40余所,民国后渐衰微但仍有“六观七寺八庙九宫十三庵”之说,开福寺、马政寺、西庐寺……可以去这些地方品一碗素食,感受远离尘嚣的宁静。这里有白墙灰瓦的别致和小桥流水的清雅,三河古镇古风余韵,“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明清建筑鳞次栉比,青石铺路印刻着时光打磨的痕迹,那是依托烟火的生活,总有厚重的历史刻在记忆里。这里有文采斐然的气质禀赋,“曹公教弩台,今作比丘寺。东门小河桥,曾飞吴主骑。”“的卢当日跳檀溪,又见吴侯败合淝。退后着鞭驰骏骑,逍遥津上玉龙飞。”“蜀山回出千螺秀,淝水长萦一带回。”多少文人墨客绘写出庐州的锦绣山河……合肥的这份古韵绝不是简单的深宅大院小桥流水,千百年流传的物质元素和标志早已刻进了城市肌理。合肥确实摩登,旧得彻底新得崭新,“摩登”看似“古典”的对立,在古都庐州相互碰撞确找到了平衡点,它们并不冲突违和。老城看起来悠闲安逸,高新区似乎不用下班,北上广的生活节奏,崭新的科技气息,多元的文化磁场在合肥这座二千多年的老城里并不突兀,安徽广电中心、双子楼、合肥大剧院、奥体中心、合肥南站……新地标们极具特色,据悉安徽省高达一里多最高楼不久有待竣工,光影交织间璀璨耀眼,她的琼楼玉宇让人如痴如醉,她的灯火通明,让人欲罢不能,这里不分昼夜地热闹,长江路、金寨路、徽州大道、五里墩立交……这里经年累月川流不息,书店、展览、美术馆、酒馆、桌游、古着店,追寻潮流的合肥侠们将摩登时尚融入生活张力,任凭日月更迭,青春岁月怎能未老先衰?庐州古典与合肥摩登的两张面孔是极其特色的存在,让人忍不住想去看看截然不同却又相互交融的两种特质,于此得以统一;在温情烟火的市井,在拔地凌空的大厦,在底蕴深厚的名胜古迹,在寻常巷陌的街头巷尾……这种和谐而又美好的统一,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理想的城不止一面,每一个人都能在这座城里读出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拥有和气味,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种风格迥异的合肥,而无论是怎样的一面,你的存在就是这座城的温暖。
来久违的省城,也特意百度了以上“合肥全攻略”。路上听司机说合肥正打造一线城市,我说周边杭州南京等也仅仅二线,除非不按人口经济,如若以科技城科大重镇所在应该可以有,像特区一般对待且为了提升科大地位或许真行。也听路人聊及合肥有五号线路开通了,好像六七号线正开通到紫蓬山,厉害了,庐州!多年前别的二三四线城市都有地铁合肥还没动静,如今地铁如织,想办法坐一趟看看如何氛境,特意策划一条无意识路线乘坐合肥地铁,自动售票机前迟疑合肥地铁站名没几个熟悉的,都是居民日常生活中的老地名,与别的城市几乎都是代表性建筑名胜学府单位命名不一样,导行员走近帮我先生您要去哪里?仔细教我怎么购票,1235号线开通,4号年底开通,试探问六七号线规划到紫蓬山那边了吧?对方笑笑差不多挺远的;问询导乘员地铁何时开通,告知我2016年12月26日合肥地铁正式开通。合肥地铁三号线转二号线分别是青绿和海蓝设置,报道说4号线亦然竣工拟交付使用,途径大学城采取橘黄映射朝气蓬勃,一切都是新的,天花板有的布局红中国结竹编,可能疫情乘坐的人不是那么拥挤,都有坐也有空位也有情愿站着拉环,开设了与高铁一样的宽车窗,驰行过程中两侧的灯光如梭闪逝,有时光隧道的岁月流年穿越感,车厢内却依然宁静如常,令人在神游与现实中任意过渡链接;唯一缺憾的是每个站名都是黑色华文行楷,尽管字模原书写者任政老也是忘年之交,但略觉使用太泛滥对任体本身品味也减弱,其实他手迹很卷气雅逸,制作字模太严谨少了人文书卷气息,可以公开征集让大众评审定夺不必刻意名家但千万别电脑字模,科技城也要人文性包容性相辅相成。
几次奔波在省城都没有走进李鸿章故居,这次终于如愿以偿扫码光临。前些时在“艺术学人”微平台留言还获得一套赵省伟主编的《西洋镜》,还未读,封面副标题是“海外史料看李鸿章”,雷颐在《他者眼中的李鸿章》一文说李鸿章于1870年末成为首位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一位英国外交官曾说李鸿章是大清国事实上的外交部长。解玺璋序言所言:“这批材料颇有史料的价值,特别是传统史料中较少涉及的李鸿章的内心活动、所思所想、情感表达,都由于西方记者敏锐的观察力而得以充分地展现和表达。有些是本国文献记述中不肯、不屑、不忍、不能给予关注的,然而却是深入理解和完整呈现李鸿章的复杂性不可缺少的。”李鸿章算是近代史误解最深的人物,近年学界亦然有全新解读。浏览故居李鸿章墨迹展,才发现他的书法一直也被自己误读,印象中他与故宫挂满的御笔匾联和明清民国翰林进士们一样典型館阁体,没想其手札却如此文人卷气,李鸿章除了匾额楹联台阁外,那些温润如玉、字字玑珠的书笺真正是学者字,好一派学人风范、大家气质,浓郁的书卷气息拂面而生,他的书法或许也被书法界概念化为館阁体老干体,疏忽了他的手札书风的深入探微,应该媲美翁同龢翁方纲一脉。
庐州匾联也是地方一隅人文风景。方绍武题署明教寺内“威镇三洲”很丰润,两个书法俊彦女儿方放和艺妮的爸爸主要师法赵孟頫,我也曾在《中国书画报》《安徽书坛》为其拟文专题,聊及他真正书写行楷都加了颜柳显得厚实肃穆,退却避免了赵孟頫的媚气,“包孝肅公墓园”却以柳颜题之,“安徽省人才市场”“合肥电视台”“安徽电视台”“盛安广场”均出自方老手笔。在省新闻出版署院内拜见过忘年方老,也有一手独特的新安山水,祁门人,打过一次电话方放说爸爸上街买菜去了,好像深秋时节,方老给我书简三次,最后一次希望我多联系;许云瑞题“佛光普照”,署名“妙安”让我疑惑半天,后来在书院他创编《安徽佛教》中得悉是他的法号,大殿内的篆书联墨也是云瑞手笔,不知怎么落款葛介屏?司徒越草书“舌灿莲花”很少见,赵朴老纯粹楷书联墨也少见,敦厚朴实圆融有禅意,这类字大约都是晚年墨迹;荆涛题署的篆隶柱联以为鲍贤伦书题,他也是省书协顾问安博老友,很少见他作品面世,委实具体古朴厚重的气质;张凯帆“振兴门”很挺拔,庐州题字还没地方多,八九十年代老客车驾驶门上都有他题的“安徽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字样,宣州汽车站北海宾馆铁山宾馆几乎各地都有,个色风格独特;城隍庙张良勋等联墨未署名落款,外地游客未必知道他们书写,不落款好也不好,好在即使联墨上下联挂反了也不影响作者声名,哪怕郑孝胥蒋中正题署依旧可以作为文献史迹长久沿用,不受题字者本人实时意识变迁,遗憾的是精彩书迹没款识少了人文真切温度,也没能很好地对本土实力书家予以宣介。城隍庙街有连续三石牌坊分别为张翰题“云蒸霞蔚”、方绍武题“起凤腾蛟”、周彬题“人和门”,进门门牌坊前后是楹联“到此来时墙粉瓦黛人山人海新气象,回头看处酒绿灯红利往利来老城隍”“承厚重人文千古徽风排闥入,接繁荣市井一轮月色过街来。”
除此,合肥市区还有众多风格各异的题字匾联,毛润之、邓小平、陈毅、郭沫若、赖少其、林散之、刘海粟、童雪鸿、葛介屏、李瑞环、马万褀、武中奇、李百忍、饶宗颐、沈鹏、欧阳中石、袁振、杜宏本、郑锐、杨振宁、郭公达、郑伊农、欧豪年、钱绍武、范曾、刘大为、崔如琢、张翰、郭因、陶天月、刘子善、王涛、朱松发、刘子善、张建中、王少石、王守志、王家琰、王佛生、贺泽海、张学群、耿立军、周彬、张兆玉、宰贤文、田伯平、余国松、陈智、柯大林、陈建国、杨国新、桂雍、王亚洲、刘廷龙、欧新中、宽霖法师等等都有墨迹手题。第一次在省高院正面路中央对安徽省博物院写生,很紧张,早高峰时节川流不息,一旦开笔才想到四周监控交警摩的悠悠穿过让我无所适从,但似乎都没阻拦,或可看我是真的在写生,旁边有骑摩托的女士缓缓停在我身边,似乎若无其事其实知道她也在扫描我的写生,担心她留意会被认为我影响交通,好在是绿灯行间我也不敢左顾右盼,速写完仿佛也是提心吊胆松了口气。
《安徽人文地理》微平台近期推送《什么是合肥》专题,谈及作为不沿江不靠海的中部省会城市——合肥,有一套自己的发展模式,其发展速度可比肩深圳,合肥日新月异超出我们的想象,关于合肥的发展外界褒贬不一。合肥处在安徽中部江淮之间,面11445.1平方公里,市辖4区4县1个县级市,“合肥”之名最早出现于司马迁的《史记·货殖列传》中“合肥受南北潮,皮革、鲍、木输会也。”“合肥”地名由来有多种说法《尔雅·释水》说:“归异出同流,肥。”二水皆曰肥,合于一源,分而为二,故曰合肥。北魏郦道元《水经注》云:“夏水暴涨,施合于肥,故曰合肥。”这里面“施”指的是南淝河,“肥”指的是东淝河。唐代有人提出另一种说法:淝水出鸡鸣山,北流二十里分而为二,其一东南流(南淝河)注入巢湖,其一西北支(东淝河)出寿春入淮河。合肥属于江淮丘陵地貌距1.4亿年前的燕山造山运动,地壳以断块运动为主要特征,合肥基底在断块运动的作用下断馅成合肥盆地,燕山运动晚期随合肥盆地地势抬高盆地范围渐缩,第三纪合肥盆地受到喜马拉雅运动影响,周边地区形成了许多的断层凹陷,在几组活动交叉部位形成断陷洼地,巢湖就是这时形成雏形,经过二三百万年的地质运动形成如今地貌,以巢湖为中心的大盆地。合肥大都面积在巢湖盆地内,四周河流汇聚巢湖仿佛一个天然的聚宝盆,巢湖是合肥通江达海的黄金水道,南至天堑长江与大别山形成犄角之势可以说是合肥咽喉,三河古镇原是巢湖中的高洲,因泥沙淤积渐成陆地,南北朝后期称三汊河,明清置三河镇,清朝时“三河大捷”便发生在此,镇内有古城墙、古炮台、太平军指挥部旧址,历史上的三河古镇是繁华的商贸名镇,商贾云集店铺繁多,堪为一幅浓缩版的动态《清明上河图》。南淝河是巢湖北岸最大河流,合肥环城河联通巢湖也是重要的航道,历史上合肥依南淝河而建可以说是合肥的母亲河。南淝河的上游修建了董铺水库,又名蜀山湖,宛若一枚蓝色珍珠镶嵌在合肥大地;桴槎山曾是合肥最高峰,主峰位于肥东县王铁境内,有仙人洞、美女峰等,山顶上有寺庙名曰“甘露寺”,欧阳修有《桴槎山水记》闻名遐迩;“庐阳第一名山”紫蓬山又名李陵山位于肥西县紫蓬镇紫蓬山,有魏国大将李典之墓。当年李典与张辽等人镇守合肥之时,建庙于紫蓬山巅以祭祀其七世之祖李陵因之而得名,唐代又将李陵庙御赐西庐寺,苏东坡曾用砚台便留存这里;闹中取静的市区西郊大蜀山属于溢出型死火山,有着典型火山地貌,站上山顶可瞭望庐州胜境。
这座有着2100多年历史的城市总是伴随着战争,合肥城池几经兴废,在历史上常作为南北政权的争夺之地,历史风云轮番在此演绎,造就无数英雄豪杰和圣哲先贤。合肥置县时间众说纷纭,明万历《合肥县志》记载秦朝置县,有说西汉有说先秦尚无定论。“淮右襟喉、江南唇齿、江淮首郡、吴楚要冲。”这是对合肥经典诠释,印证着这座城饱经风霜。合肥故城最早筑在南淝河北岸,水西门外千米处的四里河一带,魏吴长年的征战使得合肥城毁于兵燹。合肥新城依鸡鸣山筑合肥“新城”,《三国志》记载:魏征东将军满宠两次上疏魏明帝曹睿,建议在合肥西三十里建立新城屯兵以抗孙吴,孙吴善水战不能将城池建在临水,要让孙吴军队陆行三十里才能到新城,这样孙吴水军优势不展,曹魏可利用鸡鸣山后的瓦埠水系运输物资提高战斗力,新城建成后果然孙吴屡战屡败,这座新城位置就在今天三国遗址公园。西晋后南北政权混战让合肥再次成为前沿阵地。东晋时期合肥“新城”毁废,隋开皇五年筑土城,唐贞观年间在淝河南岸筑“金斗城”。今天的合肥环城公园由六大景区组成,构成特色环城景观带,逍遥津公园是1951年合肥兴建的第一座人民公园,三国时期逍遥津之战就发生此地,此战成就了张辽的赫赫威名。芜湖路上的包公园是纪念北宋名臣包拯而修建的,包公祠始建于北宋嘉祐七年,集人文休闲为一体。80年代寿春路开始建设标志着合肥第一次大建设的开始,1995年春天合肥明确提出建成现代化大城市开始第三次“大建设”,并第一次延伸到了老城区之外,五里墩立交桥是安徽第一座高标准公路立交桥,其规模在当时是华东第一、中国第四,2020年合肥建成近500平方公俨然一座都市风貌。
常有人说庐州改名合肥是失败的,尽管笔者也认为合肥不及庐州韵味,事实却是合肥地名却比庐州要早很多,庐州之名出现,在隋初隋文帝开皇元年改合州为庐州。民国初年实行废府存县,庐州随之被废除。庐州之名与徽州一样虽然在行政区划地图消失了,但庐州文化、徽州文化始终还是安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庐州文化圈主要涵盖舒城、巢湖、庐江、无为。庐州文化深闳幽远,孕育诸多历史名人和文化特产,兼容南北豪放婉约,故而庐州名人多数文采武功都很出色。比如骁勇善战的南吴太祖杨行密、三国东吴儒将周瑜、北宋名臣“包青天”包拯、晚清总理大臣书法家李鸿章、清末淮军重要将领洋务派代表人物台湾省首任巡抚刘铭传、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此外冯玉祥、段祺瑞、卫立煌、孙立人、张治中、合肥四姐妹等都是合肥人;在文化产品上火笔画、吴山铁字、葫芦烙画、庐州木雕既有南画松秀又有北画雄健;合肥人饮食同样兼容南北以米食为主兼面食,合肥小吃名点有北方油咸脆特色,比如庐州烤鸭、三河米饺又有南方甜细软的特点,四大名点麻饼、烘糕、寸金、白切,如今肥西老母鸡亦然隶属合肥特色口味之一。总之,源于地理位置,贯通过渡的庐州文化属于东西南北中碰撞产生的文化兼容性浓厚。清末民国,安徽文化中心在南部以安庆、徽州为中心,新中国成立后被确立为安徽省会开始向合肥转移,庐州文化在新时期的新生具有包容性、开放性、创新性,人文文化是城市的灵魂。发展教育事业能推动社会经济发展,经济发展离不开教育,合肥拥有各类高等院校60多所,拥有合肥大学城、磨店大学城2个大学城,拥有中国科技大学、合肥工业大学、安徽大学等著名大学不愧科教城。 “大湖名城、创新高地 ”这八字是合肥新名片,在科技创新方面合肥走在全国前列,合肥是中国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拥有四个国家实验室,在量子科技、人工智能以及高超音速技术等领域研究具有超凡卓著成就。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简称合肥高新区)是1991年批准的首批国家级高新区,面积128平方公里是合肥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的核心区、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和首批国家双创示范基地。合肥作为新兴交通城市,2020年安徽高铁里程达到全国第一,经过合肥的高铁线路已经构建成“米”字型高铁网,合肥南站与上海虹桥、南京南站、杭州东站并列为华东四大高铁站。合肥的发展除了本身地理优势也得益于政策扶持,首先安徽放弃多核发展策略改用单核发展合肥模式拥有更多扶持,安徽积极融入长三角,依托长三角强大的经济实力带动安徽发展,合肥作为长三角城市群副中心城市也将有所展望和作为。随着合肥的跟进崛起,省内外人力资源趋向合肥转移,新合肥人也将扩容注入生机,成为合肥经济发展的生力军。合肥也有“霸都”的称号,有人说是霸道吸血其他地市资源,有人说是合肥发展霸气,敢于创新一鸣惊人,成为中国的新兴经济体,也许这就是励志之城的逆袭之路吧?
从紫蓬山兜兜转转三河古镇返回合肥市区已经万家灯火阑珊,这一次一个人待在合肥三日游,意犹未尽。白天的城隍庙马马虎虎溜达一圈,逍遥津来不及散怀,包公祠也未能瞻仰,三孝口相当于别的城市的新街口。印象中明教寺后街的“采箬斋面馆”,先后吃了鸭血粉丝汤和快餐,老板娘说鸭血说心里话不太那啥就用了牛肉,实惠也讲究,说是面馆原本专营做粽子,可惜未方便携带,下回再去吃她家的粽子。
夜色城隍庙步行街不知可否市井喧嚣,可是,漫步庐州夜色路,无意中发现了“徽州小菜”,这不是菜名而是一个很大的石牌坊匾额,也就是徽菜一条街,也有紫蓬山西庐寺住持界心法师题写的素斋馆,随意选了一家徽州小菜,不为一碟小菜,而是感知庐州撩人夜色下的徽州味,是不是想象中的老味道?
江海滨于徽州新安艺舫
2021、4、17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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