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维诺教授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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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维诺教授访谈录
金维诺(1924—2018)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学科主要创建人,中国著名美术史家、美术教育家,国际知名敦煌学者,中国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敦煌吐鲁番学会副会长金维诺先生不幸于2018年2月17日19:38时在北京因病辞世,享年93岁。

金维诺教授是我国最早和最重要的美术史学者之一,参与筹建了国内第一个美术史系——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是国内美术史学科的重要开创者。本次访谈的内容主要集中在金先生早期的人生经历与学术经历,以及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创办和早期办学的历史。

邱忠鸣(北京服装学院 教授,以下简称“邱”)于2011年8月21日赴北京顺义马坡金先生寓所采访了年近九旬的金维诺先生(以下简称“金”)。

邱:金先生您好!很荣幸能有机会对您进行这次访谈。您的治学经历和人生经历都十分丰富,参与创建了国内美术史这一学科,并在佛教美术、中国古代绘画史籍、中国古代美术史等具体领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取得了十分重要的成就。但据我所知,您的早期经历与后来的大部分学者有所不同。本次访谈也许有利于学界了解您的早期经历以及国内美术史学科的建立等问题,也能激发后学。您能谈一谈您跨入美术史这个领域之前的经历吗?包括您早年民主革命的经历以及这种经历对您的学术生涯和人生态度的影响,早年老师对您的影响等问题。

金:我是1924年生于北京的,当时我父亲金文浚是民国政府蒙藏委员会的主任,可是我还只有一岁多的时候他就去世了。父亲去世后,祖父也相继去世,母亲只好带着我们回到老家湖北鄂城。关于我走上美术史这条道路的情况,我简单谈谈。抗日战争爆发的时候我12岁,小学刚毕业。我当时上的小学在湖北鄂城金牛镇,是金牛镇小学。老师中有一位是武昌艺专毕业的,对我非常好,他也希望我将来学习美术,因而他对我后来学习绘画有很大的影响。12岁时因为抗战爆发,我随学校撤离,离开金牛小学,途中经过武汉。当时的学生都要跟随流亡的学校一起去后方,我一开始也是准备跟随学校走的。我当时在武汉有一家姓水的亲戚,是我祖父的妹夫家。我称他们家的人为姑婆、姑公。我那个姑婆看到我那么小,说“你怎么能跟着学校走”,就把我留下来,留在武汉的法租界,还把我送进学校学习。当时日本人还没打进武汉的法租界,我就在法租界里的教会学校——法汉中学学习,开始学习法语和其他的课程。我在法汉中学学习了两年多的时间,后来法租界的形势也不好,已经靠不住了,所以我没有毕业就离开了法汉中学。

当时沦陷区的邮差和后方的邮差相互之间都还是有联系的。只是武汉的信件要送到重庆,都得靠邮差两条腿走着送。那时候我还比较小,我的一个大哥在重庆工作,我就希望去他那里投靠,所以就跟随一个邮差去重庆。去重庆得走水路,当时往上游走是要拉纤的。我也跟着那个邮差拉纤,一直拉到宜昌才坐上了船去重庆。我到重庆找到了大哥,就跟他讲我想报考艺术学院。这时候武昌艺专已经从沦陷区的武汉搬到了后方的四川江津。我说我要去报考江津的艺专,我大哥同意了。

当时武昌艺专的招考在重庆,招考老师是唐一禾。他见我是法租界出来的,就用法语问我话。他看我用法语回答得不错,加上我的绘画能力,就录取了我。当时学生读书,经济的来源有几种。国立学校给学生奖学金;私立学校呢,就给贷金,就是借给学生钱,等学生毕业之后工作了再还。当时差不多是1943年,不幸正赶上贷金停办了,我自己根本没有钱去上学。虽然我考上了艺专,但之后就只能在重庆教小学。后来教了不到一个月的书,唐一禾先生来信说你来学校吧,可以半工半读,去管理资料室。这样我就到了武昌艺专,半工半读,主要是管理资料室,所以我管理图书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后来还参加学校的蜡版刻印工作。

当时唐先生他们家的政治背景是很特殊的。哥哥唐义精创办学校,是校长;弟弟唐一禾是教授。他们的妹妹是参加共产党的,但后来在革命工作中牺牲了。妹妹牺牲之后,她的哥哥们办学的思想里头跟共产党仍然是有着这么一层关系的,所以对贫困学生一直很照顾,想各种办法帮助贫困学生上学。我去了也是半工半读。当时资料室里有一部分书贴上了禁书的标签,其实都是马列主义的书。我因为当时管理资料室,就有机会看这些书,比如《资本论》、《反杜林论》这些书都是这个时期看的。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当时的思想受到马克思主义影响很大,是接受共产党思想的。这时候《新华日报》在一般的学校是不让张贴的,但我都把它在校园里张贴出去,所以在学校的时候唐一禾、唐义精兄弟对我很关切。但是不久学校资金紧张,他们兄弟去重庆募捐筹措办学的资金,很不幸在回来的路上船沉了,两兄弟都淹死了。后来有人把他们打捞上来,在江津埋葬了。两人牺牲以后,学校的领导换了人。我因为参加学生运动,要被学校开除了。新校长最后说,还是留校察看吧。这样我又在学校待了一年,一直到1946年才毕业,正好当年武昌艺专搬回了武汉,所以我是1946年在武汉毕业的。毕业后我其实是在帮助做地下工作。我姑母属于中原军区,被派回武汉做地下工作。我是属于江汉军区的。于是我们姑侄二人就住在武汉水姓亲戚的家里,一起做地下工作。这项工作一直做到武汉解放。1950年之后,党通知我组织上要吸收我为共产党员。我以前一直觉得,从事艺术工作的人不应该有什么党派,所以一直没有主动提出过要加入党组织,直到任务完成了才由组织出面提出入党,我就是这么入的党。解放后,我在《中南工人日报》工作。当时解放区派进来的地下党组织工人工会,武汉的地下党从事学生会工作,是分开的。我一直在《中南工人日报》工作。

到1953年大区撤销,我向中南局提出要求:“我参加革命以前本来是学绘画的,因为服从组织的安排去搞报纸工作。现在大区撤销了,是不是让我再继续画画?”中南局就同意了。因为我提出要到法国去学画画,中南局说“我们没有权力派你出国学画,那你到北京去,由中宣部派出去”。我的档案就被调到中宣部。后来才知道派留学生也不由中宣部直接派出。中宣部说“你是学画的,应该由中央美院派”,就把我分到中央美院,所以1953年我到了中央美院。我就是这样进入中央美院的。

邱:那您是如何开始美术史的教学和研究工作的呢?您最早去敦煌也是在那个时候吗?美术史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招收本科生的?规模有多大?您还参与创办了美院的学报《美术研究》,并负责编辑工作。早期的情况是怎样的呢?

金:当时中央美院民族美术研究所有一个资料室。一开始我就负责在资料室里整理图书,还有它收藏的一部分美术藏品。美院领导比较重视健全的学科建设,也许同时还受到苏联的影响,因此在1953年甚至更早的时候,江丰院长提出要办美术史系。他就对我说,“你既学绘画,又搞政治经济学,那你来做这个工作”,就要我筹备美术史系。我说虽然我学画画、也搞点理论,但是美术史毕竟是一个新的专业,我以前也没有专门搞过这个,于是就提出让我做一到两年的考察工作。这样我就去了敦煌、麦积山这些地方考察了两年,这是1955-1956年。

1957年就开始办美术史系。第一届办学的学生现在只留下来一个,就是李凇涛。可不幸的是,刚刚一开始办学,就停下了,其他学生都走了,只剩下李凇涛,还有天津一个画画的,当时也在这个班上。我看李凇涛不错,就留他下来,也就是留他来做编辑工作,因为我当时还搞《美术研究》。1955-1956年我做了两年敦煌的调查和研究,回来后在《美术》杂志上发表了关于敦煌的文章(《丰富的想象、卓越的创造——论敦煌莫高窟壁画的成就》一文,刊载于《美术》杂志1955年第11期,是敦煌学领域第一篇从美术史角度全面分析和评介敦煌壁画的理论性文章。本刊记者注)。正好当时文化部提出来要编撰120卷本的大型画册《敦煌图录》,成立了由郑振铎先生主持的编辑委员会。他们看到我的文章后也吸收我参加了。我就这样走上了研究美术史、研究敦煌的道路。

邱:除您之外,当时美术史系还有几位先生?

金:1957年以后,我主要是自己看书、做笔记,这样写了一些文章。蔡仪先生比较早就去了北大。当时美术史系担任教学和研究工作的,一个是王逊、一个是许幸之,一个是张安治,还有搞版画的王琦,加上我,一共5个。1958年以后美术史系就停办了。我就主要做《美术研究》的编辑工作,同时组织系里的老师们共同编写中国和外国美术史的教材。一开始主要是王逊教美术史。后来他被划为右派,又有肺病,我就留他在图书馆整理图书,让他不用下乡劳动。王逊先生在图书馆的编目工作做得很不错。当时把右派留下来是很危险的,你让他下乡去劳动,他肺病犯了是很危险的,所以我尽力把他留下来,当时我的这一决定得到了美院党委书记的支持。王逊先是在图书馆,后来又教学,所以美术史主要是他教,我则教敦煌这一段,因为我实地考察过。张安治也是画画出身的,后来改做理论,再后来带博士生。

我和王朝闻先生是同一年通过博士生导师评定的,不过王先生是美术理论,我是美术史。他当时在艺术研究院,我在美院。这是1957年以后的事。虽然当时美术史系并没有招收博士生,不过还是要评定博士生导师,只是1978年以后才正式带博士生。我之前是讲师,1978年以后才正式评为教授,开始带博士。

邱:前几年有媒体做了一个问卷,调查大学生对母校的满意程度,美院在北京的高校中排名第一。您认为美院的精神,或者美术史系的精神是什么?

金:主要还是美院的教学是比较认真的。

邱:您主持美术史系工作的时候,还请了很多外面的专家来讲课,有启功先生、冯其庸先生、宿白先生等。当时您是基于怎样的考虑?

金:做美术史研究必须要对历史学、古典文学、文献学、考古学等其他学科有综合的了解。由于美术史系在美院,不是在综合性大学,所以在美院内部就没有相关学科的支持。根据当时美院美术史系的师资情况和学科发展的需要,我就把所有在北京有成就的考古学专家、历史学专家、文献学专家都请来。那时候美术史系的建筑史,同时开两个头的课,一个是原来的教师教,一个是从北大请来的宿白先生教。宿先生还讲考古学。除了宿白以外,还有启功教古典文学,冯其庸也来讲过课。我当时的想法就是让学生有机会多见识一下各个领域的名家,面对面地看看这个领域的研究情况是怎么样的,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研究的。

邱:这样对学生的学习特别好。1960年以后,您担任美术史系的副主任,全面主持美术史系的工作。美术史系也恢复了招生。当时一届有多少学生?

金:当时人比较多,1960年是恢复招生后的第一届,就是薛永年他们那一届。他们班有三、四十人。第二届就是巫鸿他们那一届。

邱:我曾经在美院人文学院资料室看到过薛永年先生他们在法海寺临摹的壁画稿子。这些摹本现在都是珍贵的文物了。当时美术史系的教学,除了联合本校和外校的师资给学生上课之外,您是否经常带学生们去实地考察调研?都去过什么地方?

金:我们教师去外地考察,把学生都带去,全部经费都是由学校提供的。比如1962年我带他们去龙门石窟、麦积山石窟等地。薛永年很认真,他在法海寺还发现了一个碑刻。70年代末还到新疆,去克孜尔等地,考察石窟并进行测绘、做笔记。当时一同去新疆的还有画院的韦江帆,他带了一批人去搞临摹。1996年还与耶鲁大学组织两校博士生联合考察了北京、河北、山西等地文物古迹。

邱:那学生跟着您去考察,其中也包括临摹的部分。他们都是有绘画基础的吗?

金:是的,当时美术史系的学生都会画画。因为在美院,比较方便,我们专门给学生开设了绘画课。当时的美术研究所不是美院的,但是暂时放在美院,后来就变成画院了。当时的一批画家,都曾经在美院教书,后来就到画院去了。

邱:现在美院人文学院中国美术史的教学还部分延续了您当时的传统,即一位老师讲一段美术史,大家分头讲自己最擅长的部分。另外,您很重视对各民族学生的培养,这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

金:对,每个老师都讲自己最擅长的。当时我对选拔学生还是非常认真的。王宏建当时是新疆大学的学生,学习中国史。后来我发现他会维吾尔文,就把他留下来,想让他结合回纥文搞美术史的研究。后来的谢继胜、熊文彬都是懂藏文的,做藏传佛教美术的研究,现在他们在藏传佛教美术的研究中取得了成绩。后来还招过蒙族学生。因为中国美术史不仅仅是汉民族的美术史。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大家庭,因此中国的美术史也应该包括藏、蒙等民族的美术史。

邱:我本人在与方闻先生的一次私下谈话里,他曾经对我说,他很看重您是做实学研究的。您80年代初去普林斯顿大学讲学的时候,他曾经有意挽留您,想在普林斯顿建立一个敦煌艺术的研究中心,想请您主持研究中心的工作。普大的待遇和研究条件非常好,可是您为什么没有留下来呢?

金:是的,对这个事我还有印象。我去讲敦煌的时候,他听了,听完以后说我想回去了。方闻17岁就离开中国,后来去美国求学,毕业后一直在普林斯顿做教授。因为种种原因,他们这些华裔学者半生都没有机会回国。我知道他收集了一大批敦煌的老照片,是早年罗寄梅拍的,后来由方闻主持购买了这批照片。部分敦煌石窟的现状与当时相比已经损坏很多,所以这是十分珍贵的资料。但是我觉得我是中国人,我研究的对象是中国,研究的成果也应该属于中国,所以就回来了。

邱:据说您80年代去欧美时,受到了广泛的关注。要不是您决心那么强要回国,估计他们都不放您回来了。您在美国和欧洲待了多久呢?曾经在哪些大学讲过学?

金:在美国当时开了一个欧洲和美国学者的美术史研讨会,他们听了我的发言,就提出要求让我到有美术史系的这些大学去讲课,所以我就去了17个州的大学讲课。我当时讲课的学校有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芝加哥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美国讲完了,欧洲又邀请我,当时我们的大使馆不同意。说我只是到美国来,去欧洲他们不能签。结果美国有办法,他去找联合国的中国大使签了。就这样,美国17个州讲完我就去了英国。在英国的三个大学:牛津、剑桥和伦敦大学讲完就去了法国巴黎。到巴黎的时候,德国邀请我去,相关手续都是法国的外交部协助办理的。后来我就说,“你们还要不要我回中国啊?”最后是在德国讲完课又返回巴黎,最后才回到中国。

邱:您当时去这些国家最大的感受或者收获是什么?您还记得什么印象很深刻的人和事情吗?

金:所有的博物馆,只要有中国藏品的我都去看,有敦煌藏经的我全部看过。所以你以前见到的我抄写古籍所用的写经体,它不是练会的,是看会的。另外,伦敦大学的韦陀(Roderick Whitfield)当时并没有来过中国,可是他的中文特别好。我在英国的大学讲课都是他做翻译。还有海德堡大学的雷德侯(Ledderose)十分好学,我在德国讲课时,他一课都没落下,做笔记十分认真。

邱:金先生,您这一生的经历很丰富,但也着实很不容易。您在国内参与创办美术史这样一个学科,到今天已经成为一个重要的学科,也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美术史的学者。您身上体现出了极强的坚韧、服从、热爱祖国的情操以及对学术的敏感与坚守。这些好的品质一定会激励我们一辈又一辈的后生学子。非常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

文字整理 | 徐胭胭

本文系作者授权 原载《艺术设计研究》2011年第3期

 

附:金维诺教授(1924-2018)著作目录

一、专著:

  • 《龙门石窟》,北京:文物出版社,1960年
  • 《中国美术史论集》,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81年(台北明文书局,1984年初版、1987年再版;南天书局两卷版,1995年;黑龙江美术出版社三卷版,2004年)
  • 《古帝王图》,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82年
  • 《中国宗教美术史》(与罗世平合著),南昌:江西美术出版社,1995年
  • ­《中国古代佛雕——佛教造像样式与风格》,北京:文物出版社,2002年
  • 《世界美术全集·中国美术·魏晋至隋唐》,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
  • 《中华佛教史·佛教美术卷》,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2013年

二、主编/总主编:

  • 《中国石窟》(日文版、中文版;合作主编),東京:平凡社 / 北京:文物出版社,1980-1998年­
  • 《中国美术全集·隋唐五代绘画》,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88年
  • ­《中国美术全集·绘画编13·寺观壁画》,北京:文物出版社,1988年
  • 《中国美术全集·雕塑编1·原始社会至战国雕塑》,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88年
  • 《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壁画全集·藏传寺院壁画》,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89年
  • 《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壁画全集32-34·藏传寺院2-4》,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1-1993年
  • 《中华文明史·美术编》,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
  • 《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殿堂壁画全集3·元代道观壁画》,太原:山西美术出版社,1997年
  • 《永乐宫壁画全集》,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7年
  • 《双林寺彩塑》,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8年
  • 《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藏传佛教雕塑全集》6卷,北京:北京出版社,2001年
  • 《中国寺观壁画典藏丛书》16册,石家庄:河北美术出版社,2001年
  • 《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寺观雕塑全集》5卷,哈尔滨:黑龙江美术出版社,2003-2006年
  • 《世界美术全集》21卷,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
  • 《中国彩塑精华珍赏丛书》15册,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2004年
  • 《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寺观壁画全集》7卷,广州:广东教育出版社,2006-2011年
  • 《中国美术全集·殿堂壁画》2卷,合肥:黄山书社,2010年
  • 《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墓室壁画全集》3卷,石家庄:河北美术教育出版社,2011年
  • 《中国美术史  魏晋至隋唐》,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4年
  • 《西域美术全集》12卷,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 / 乌鲁木齐:新疆文化出版社,2016年
  • 《中华大典·艺术典》5卷,长沙:岳麓书院,2015—2017年

三、论文:

  • 《丰富的想象,卓越的创造——论敦煌莫高窟壁画的成就》,《美术》1955年第10期
  • 《按照美的规律塑造——谈莫高窟的彩塑》,《文物参考资料》1956年第2期
  • 《智慧的花朵——谈敦煌图案的艺术成就》,《文物参考资料》1956年第8期
  • 《〈纨扇仕女图〉与周昉》,《文物》1957年第1期
  • 《敦煌本生图的内容与形式》,《美术研究》1957年第3期
  • 《〈佛本生图〉形式的演变》,《美术研究》1957年第4期。收入张曼涛主编:《现代佛教学术丛刊》20“佛教艺术论集”,大乘文化出版社,1978年
  • 《敦煌壁画中的中国佛教故事》,《美术研究》1958年第1期
  • 《接受遗产与破除陈规》,《美术研究》1958年第4期
  • 《顾恺之的艺术成就》,《文物参考资料》1958年第6期。收入邹清泉主编:《顾恺之研究文选》,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11年
  • 《敦煌壁画〈祇园记图〉考》,《文物参考资料》1958年第10期。收入周绍良、白化文编:《敦煌变文论文录》,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
  • 《〈祇园记图〉与变文》,《文物参考资料》1958年第11期。收入周绍良、白化文编:《敦煌变文论文录》,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吴光正、李舜臣、余来明主编:《异质文化的碰撞——二十世纪“佛教与古代文学”论丛》,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9年
  • 《现象与本质  现实与想象》,《美术》1959年第2期
  • 《佛教画中的古代传说》,《美术》1959年第2期
  • 《壁画〈维摩变〉的发展》,《文物》1959年第2期。收入《现代佛教学术丛刊》20“佛教艺术论集”
  • 《鹿母夫人(佛经故事)》,《美术》1959年第3期
  • 《法海寺壁画〈帝释梵天图〉》,《美术研究》1959年第3期
  • 《敦煌晚期的〈维摩变〉》,《文物》1959年第4期。收入张曼涛主编:《现代佛教学术丛刊》20“佛教艺术论集”
  • 《沙漠上的艺术之宫——敦煌石窟》,《美术研究》1959年第4期
  • 《敦煌窟龛名数考》,《文物》1959年第5期
  • 《阎立本与尉迟乙僧》,《文物》1960年第4期
  • 《〈职贡图〉的时代与作者》,《文物》1960年第7期。收入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编:《文物鉴赏丛录·书画》(二),北京:文物出版社,1996年
  •  《张择端及其作品的时代——读画札记》,《美术研究》1961年第1期。收入傅杰编:《二十世纪中国文史考据文录》,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辽宁省博物馆编:《〈清明上河图〉研究文献汇编》,沈阳:万卷出版公司,2007年
  • 《花鸟画的阶级性》,《美术》1961年第3期。收入郎绍君、水天中编:《二十世纪中国美术文选》下,上海:上海书画出版社,1999年
  • 《我国古代杰出的雕塑家戴逵与戴颙》,《人民日报》1961年5月24日
  • 《李思训父子》,《文物》1961年第6期
  • 《李公麟的绘画》,《文物》1961年第6期
  • 《〈步辇图〉与〈凌烟阁功臣图〉》,《文物》1962年第10期。收入故宫博物院紫禁城出版社编:《故宫博物院藏宝录》,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年
  • 《僧祐律师与南朝石窟》,《现代佛学》1962-63年
  • 《唐代画家程修己墓志》,《文物》1963年第4期
  • 《和林格尔东汉壁画墓年代的探索》,《文物》1974年第1期。收入孙进己、冯永谦等主编:《中国考古集成·东北卷秦汉至三国一、二》,北京:北京出版社,1997年
  • 《谈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帛画》,《文物》1974年第11期。收入湖南省博物馆编:《马王堆汉墓研究》,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
  • 《唐代西州墓中的绢画》(与卫边合著),《文物》1975年第10期。收入新疆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新疆考古三十年》,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1983年
  • 《关于中国文明之起源》,《艺术教育》1975年
  • 《张雄夫妇墓俑与初唐傀儡戏》(与李遇春合著),《文物》1976年第12期。收入新疆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新疆考古三十年》,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1983年
  • 《从楚墓帛画看早期肖象画的发展》,《美术》1977年第5期
  • 《舞蹈纹陶盆与原始舞乐》,《文物》1978年第3期
  • 《炳灵寺石窟》,载《中国旅游》,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78年
  • 《中国早期的绘画史籍》,《美术研究》1979年第1期
  • 《〈历代名画记〉与〈唐朝名画录〉》,《美术研究》1979年第2期
  • 《北宋时期的绘画史籍》,《美术研究》1979年第3期
  • 《宋元续编的绘画通史》,《美术研究》1979年第4期
  • 《十百斋书画录》,《故宫博物院院刊》1979年第4期 
  • 《解放后关于古代壁画的研究》,《文物》1979年第10期
  • 《〈搜山图〉的内容与艺术表现》,《故宫博物院院刊》1980年第3期
  • 《宋元绘画收藏著录》,《美术研究》1980年第3期
  • 《〈古帝王图〉的时代与作者》,《美术家》(香港)1980年
  • 《隋唐时代的雕塑家》,《中国美术史论集》,1981年
  • 《早期花鸟画的发展》,《美术研究》1983年第1期。收入梅忠智编著:《20世纪花鸟画艺术论文集》,重庆:重庆出版社,2001年
  • 《唐代的人物画》,《中国画》1982年第2期
  • 《早期工笔重彩画的发展》,《中国书画》1981年
  • 《欧美访问散记》,《美术研究》1981年第4期
  • 《看〈波士顿博物馆美国名画原作展〉有感》,《人民日报》1981年9月29日
  • 《秦汉雕塑艺术》,《中国美术》1981年第1期
  • 《秦汉时代的壁画》,《美术研究》,1980年第1期
  • 《关于望都汉墓的墓主》,载《中国美术史论集》,1981年
  • 《访问波士顿——欧美访问散记之二》,《美术研究》1982年第1期
  • 《从华盛顿到纽约——欧美访问散记之三》,《美术研究》1982年第2期
  • 《〈早秋图〉与〈八公图〉——欧美访问散记之四》,《美术研究》1982年第4期
  • 《古帝王图》,载《古帝王图》,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82年
  • 《早期的山水画》,载《日本美术史学会论文集》,1983年
  • 《有关寺院艺术的几部史籍》,载沈鹏编:《美术论集》第2辑,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83年
  • 《〈宫中图〉与〈五老图〉——欧美访问散记之五》,《美术研究》1983年第3期
  • 《歌颂统一的纪念碑雕塑——浅谈秦兵马俑的艺术成就》,载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编:《中国历代雕塑·秦始皇陵俑塑群》,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
  • 《曹家样与杨子华风格》,《美术研究》1984年第1期
  • 《形象、意境与装饰风格——谈学习古代工笔重彩画的传统》,《中国书画》第15期(1984年)  
  • 《北齐绘画遗珍》,《中国艺术》总第1集,1985年
  • 《固原北魏漆棺彩画》,载《固原北魏漆棺彩画》,银川:宁夏人民出版社,1988年
  • 《炳灵寺与佛教艺术交流》,载《中国石窟·永靖炳灵寺》,北京:文物出版社,1989年
  • 《森罗移地轴  妙绝动宫墙——论吴道子及吴家样之光辉成就》,《美术》1989年第12期
  • 《敦煌窟龛名数考补》(提要),载段文杰主编:《敦煌石窟研究国际讨论会文集·石窟考古编1987》,沈阳:辽宁美术出版社,1990年
  • 《〈西方净土变〉的形成与发展》,《佛教文化》1990年第2期
  • 《从楚墓帛画看早期肖像画的发展》,《楚艺术研究》,武汉:湖北美术出版社,1991年
  • 《论山西佛寺彩塑》,《佛教文化》1991年第3期
  • 《绘画风格与风格传承——在东北中国画风研讨会上的发言提纲》,《美术》1991年第5期
  • 《西藏早期佛教艺术》,载梅益主编:《中国与日本文化研究》第1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1年
  • 《传统的继承与发展》,载郎绍君等著:《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四大家研究》,杭州:浙江美术学院出版社,1992年
  • 《情满于山的画家》,载浦江县政协、湖北美术学院编:《越楚心香集——纪念张振铎》,武汉:湖北美术出版社,1992年
  • 《论法海寺壁画》,载《法海寺壁画》,1993年
  • 《张萱与唐代仕女画》,载《中国美术史论集》,1993年
  • 《慈悯寓于威严庄穆  妙手出乎世代传承》,《文物天地》1993年第4期。收入苏天钧主编:《北京考古集成9·明清3》,北京:北京出版社,2000年
  • 《古格王国的寺院壁画》,《传统文化与现代化》1993年创刊号
  • 《漫谈传统的继承与发展》,《国画家》1993年总第3期
  • 《尊师爱徒  教学楷模》,《美术》1993年第7期“美术百家”专栏记“画家张振铎”
  • 《古格王国及其寺院艺术》,《雄狮美术》(台北)1994年5月号。收入北京图书馆敦煌吐鲁番学资料中心、台北《南海》杂志社编:《敦煌吐鲁番学研究论集》,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96年
  • 《东方艺术的风格特征》,《美术史学报》(韩国)1994年第7期
  • 《僧祐与南朝石窟》,载《六朝剡东文化》,1995年
  • 《绘画的情景、内涵与风格》,《艺海》(长沙)1995年第1期
  • 《中國佛敎雕塑藝術》,《미술사논단》(艺术史论坛)1995年第2期
  • 《中国美术传统的丰富性与多样性》,载黄爱平、王俊义编:《炎黄文化与中华民族》,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
  • 《中国佛教艺术与传统文化的融合》,载《佛教与中国传统文化》,1997年
  • 《花鸟画的创新也源于生活——在汤文选画展座谈会上的发言》,《美术》1997年第1期
  • 《墓室壁画在美术史上的重要地位》,《美术研究》1997年第2期
  • 《龟兹艺术的风格与成就》,《西域研究》1997年第3期。收入张新伦、裴孝曾主编:《龟兹文化研究》编委会编,《龟兹文化研究》2,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新疆通史》编纂委员会编:《新疆历史研究论文选编·通论卷》,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2008年
  • 《书画鉴定与考古》,《文物天地》1997年第5期
  • 《释迦应化示迹图的艺术成就》,载《释迦应化示迹图》,1997年
  • 《先秦至隋唐五代时期的绘画》,载《中国绘画全集·先秦隋唐五代》,1997年
  • 《千楹耀目万栱凝烟——试论永乐宫壁画的渊源》,载薛永年、王宏建主编:《筚路蓝缕四十年——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教师论文集》,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97年
  • 《筚路蓝缕四十年——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建系40周年》,《美术》1997年第11期
  • 《中国佛教艺术对传统文化的融合与发展》,载王尧主编:《佛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1997年
  • 《龟兹艺术的风格与成就》,载《中国石窟·克孜尔石窟》3,北京:文物出版社,1997年
  • 《麦积山石窟的兴建及其艺术成就》,载《中国石窟·天水麦积山》,北京:文物出版社,1998年。收入麦积山石窟艺术研究所编:《麦积山石窟研究论文集》,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6年;天水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天水石窟文化》,兰州:甘肃文化出版社,2014年
  • 《双林寺的雕塑与壁画》,载同氏主编:《双林寺彩塑》,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8年
  • 《唐代在书画理论上的继承与发展》,载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4卷,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
  • 《南梁与北齐造像──在〈全国考古新发现精品展〉研讨会上的发言》,《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1998年第1期
  • 《寺院壁画的考察与研究》,《文物》1998年第4期
  • 《敦煌艺术在美术史上的研究地位》,载《中国石窟·敦煌莫高窟》5,北京:文物出版社,1999年
  • 《简论青州出土造像的艺术风范》,载《山东青州龙兴寺出土佛教石刻造像精品》,1999年。收入《盛世重光——山东青州龙兴寺出土佛教石刻造像精品》,北京:历史博物馆,1999年
  • 《从黄胄的速写和画驴谈艺术美》,载杨悦浦主编:《黄胄研究》,北京:北京工艺美术出版社,1999年
  • 《世界美术馆巡览前言》,载《世界美术馆巡览》,外文出版社,1999年
  • 《南梁与北齐造像的成就与影响》,载中山大学艺术学研究中心编:《艺术史研究》第1辑,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9年。另刊《美术研究》2000年第3期
  • 《山西寺观彩塑的成就》,载《山西彩塑》,1999年
  • 《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代序),载王华庆主编:《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艺术》,济南:山东美术出版社,1999年
  • 《青州龙兴寺造像的艺术成就——兼论青州背屏式造像及北齐“曹家样”》,载巫鸿主编:《汉唐之间的宗教艺术与考古》,北京:文物出版社,2000年
  • 《中国新疆早期佛教彩塑的形成与发展》,《雕塑》2000年第1期
  • 《敦煌艺术与书画传统的学习与继承》,《荣宝斋》2000年第2期
  • 《书画鉴定与考古发现》,《紫禁城》2000年第4期。收入《名家谈收藏·陶瓷书画玉器杂项》,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2005年
  • 《吐蕃佛教图像与敦煌的藏传绘画遗存一一纪念敦煌藏经洞发现一百周年》,载:邵宏、向群主编:《艺术史研究》第2辑,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0年
  • 《阿里风情与文明的赞歌》,《中国艺术报》2000年11月3日
  • 《原始社会的雕塑》,《雕塑》2002年第6期
  • 《青州佛教造像的艺术成就》,载王建琪、王华庆主编:《青州北朝佛教造像》,北京:北京出版社, 2002年。收入郑培凯主编:《九州学林》2004春季2卷1期,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4年
  • 《佛教艺术与藏传金铜佛像》,《收藏家》2002年第10期
  • 《〈图集〉与藏传佛教艺术研究》,《光明日报》2003年3月27日
  • 《寺观壁画的普及本》,《美术之友》2003年第1期
  • 《先秦时代的雕塑》,《雕塑》2003年第1期
  • 《秦代的雕塑艺术》,《雕塑》2003年第2期
  • 《汉代的雕塑》,《雕塑》2003年第4期
  • 《汉魏时期佛教造像遗迹》,《雕塑》2003年第5期
  • 《早期的佛教彩塑》,《雕塑》2003年第6期
  • 《敦煌的彩塑》,载《敦煌与丝路文化学术讲座》,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3年
  • 《唐代宫廷绘画及其影响》,《中国书画》2004年第1期
  • 《北魏云冈与龙门等石窟》,《雕塑》2004年第1期
  • 《深入浅出  专业通俗——读中国纹样史》,《收藏家》2004年第2期
  • 《麦积山的北朝造像》,《雕塑》2004年第2期。收入兰州大学敦煌学研究所、甘肃省古籍文献整理编译中心编:《天水麦积山石窟研究论文集》,兰州:甘肃文化出版社,2008年
  • 《艺坛之雄  永载史册——回忆常书鸿先生》,《敦煌研究》2004年第3期。收入郝春文主编:《2013敦煌学国际联络委员会通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
  • 《敦煌的雕塑艺术》,《雕塑》2004年第3期
  • 《流散国外的金铜造像》,《雕塑》2004年第5期
  • 《四川石窟造像》,《雕塑》2004年第4、5、6期
  • 《从辽博藏画试谈唐代仕女画的成就》,《中国书画》2004年第10期。收入王志纯主编:《丹青文萃——中国工笔画学会论文集》1,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8年
  • 《〈画谱〉木刻本与〈清湘大涤子画法秘谈〉手写本》,载《艺术史研究》第8辑,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6年
  • 《龟兹艺术的创造性成就》,载新疆龟兹学会编:《龟兹学研究》第2辑,乌鲁木齐:新疆大学出版社,2007年
  • 《龟兹艺术的创造性成就》,《西域研究》2007第1期
  • 《陈沛同志,我们怀念您》,《美术研究》2007第3期
  • 《段文杰与敦煌擘画临摹》,《敦煌研究》2007年第4期
  • 《回忆唐一禾老师》,《湖北美术学院学报》2007年专刊
  • 《双林寺的雕塑艺术》,《法音》2007年第12期
  • 《古画传摹对博物馆教育的重要性》,载广东美术馆编:《广东美术馆年鉴2005》,澳门出版社,2007年
  • 《艺术创作与理论研讨相结合的经验值得推广》,载中国同泽书画研究院编:《大道雄风:关东画派中国画人物画大展文集》上,沈阳:春风文艺出版社,2007年
  • 《佛牙舍利与招仙浮图》,载王春元主编:《佛舍利五重宝塔》,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年
  • 《从敦煌艺术看佛画的形式和流派》,载吴健等著:《佛教美术全集4·敦煌佛影》,北京:文物出版社,2008年
  • 《石佛遗珍》,载徐政夫编著:《佛教美术全集7·观想佛像》,北京:文物出版社,2008年
  • 《冯骥才绘画的情与景》,《文艺报》2011年3月25日第7版
  • 《总论  神祠、寺观的发展及其壁画》,载罗世平、丁凤萍主编:《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寺观壁画全集1·早期寺院壁画》,广州:广东教育出版社,2011年
  • 《观徐冬冬的绘画》,《中国书画》2011第9期
  • 《光辉的一生:敦煌学的先行者向达先生——在国家图书馆向达先生追思会上的发言》,《美术研究》,2011年第1期
  • 《唐代绘画的艺术成就及其典范性》,载上海博物馆编:《千年丹青——细读中日藏唐宋元绘画珍品》,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另刊《艺术品》2014第1期
  • 《艺坛之雄  永载史册——回忆常书鸿先生》,载郝春文主编:《2013敦煌学国际联络委员会通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
  • 《中国古代木刻版画的发展及其成就简述》,载翁连溪、李洪波:《中国佛教版画全集》目录卷,北京:中国书店,2014年
  • 《史籍载辽金时期美术》,《美术研究》2015年第1期

四、序言(部分)

  • 《序》,载北京市法海寺文物保管所:《法海寺壁画》,北京:中国旅游出版社,1993年
  • 《序》,载敦煌研究院编:《段文杰敦煌研究五十年纪念文集》,北京: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北京公司,1996年
  • 《序》,载熊文彬:《中世纪藏传佛教艺术——白居寺壁画艺术研究》,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6年
  • 《序》,载薛永年、王宏建主编:《筚路蓝缕四十年——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教师论文集》,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97年
  • 《序》,载《龙门石窟总录》,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9年
  • 《前言》,载吴运鸿主编:《家庭艺术馆典藏系列》,北京:外文出版社,1999年
  • 《序》,载程晓钟、杨富学:《庄浪石窟》,兰州:甘肃文化出版社,1999年。另刊《陇右文博》2000年第1期。
  • 《序》,载贺西林:《古墓丹青——汉代墓室壁画的发现与研究》,西安: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1年
  • 《序》,载谢继胜:《西夏藏传绘画:黑水城出土西夏唐卡研究》,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
  • 《序》,载贾应逸、霍旭初主编:《龟兹学研究》第1辑,乌鲁木齐:新疆大学出版社,2006年
  • 《序》,载陈雨前:《景德镇学:景德镇之魂》,广州:广东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7年
  • 《前言》,载韩刚:《北宋翰林图画院制度渊源考论》,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7年
  • 《序》,载戴晓云:《佛教水陆画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
  • 《序》,载李森:《青州龙兴寺历史与窖藏佛教造像研究》,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12年。收入《世界宗教研究》2013年第5期
  • 《序言》,载乌力吉:《辽代墓葬艺术中的捺钵文化研究》,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13年
  • 《序言》,载邹清泉:《虎头金粟影——维摩诘变相研究》,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
  • 《序》,载王敏庆:《北周佛教美术研究——以长安造像为中心》,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
  • 《序言》,载戴晓云:《天地冥阳水陆仪文校点》,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4年

编辑:丁晓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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